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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玲珑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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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  

2014-02-03 01:01:44|  分类: 风花雪月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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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剑气三千里《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》

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- 剑气三千里 - 剑气三千里的博客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
  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小令,每每想起就心头一暖,象一块佩带多年的通灵玉佩,愈把玩愈喜欢。
  据说,这只是白居易心血来潮时所写的一张便条,雪天傍晚邀请一个相邻的老朋友来一起把酒言欢。文人就是文人,费尽心思的应制之文往往未必能成为佳作,而随手寥寥的二十个字便成神品。
  绿蚁酒是一种米酒,色绿,酒面上漂浮着一层象蚂蚁般的细小米粒,此酒愈新愈好,通常是烫热之后喝。私心妄揣,此酒想必度数不高,可能入口微甜,有清香。我没喝过,甚憾。
  红泥小火炉,温馨的是“红泥”二字,黄泥黑泥的就俗了,而且还“小”。一股温情弥然纸上,想必是诗人特意准备专门烫酒用的。


 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- 剑气三千里 - 剑气三千里的博客


   最妙的是“晚来天欲雪”五个字,想必两人住得相距不远,眼看着天要下雪了。还没下,快下了,正在当口上呢!老刘啊,快过来啊!其实是作者酒瘾发作了,独饮又无趣不能尽兴,正是心中焦虑的节骨眼儿。 但哥儿几个都是文化人,不能猴急啊!他总不能写:“酒好,菜多,人傻,速来。”那就不成体统贻笑大方了。

于是,白居易慢斯条理地道出:“能饮一杯无?”无字是语气助词,本没有意义。但用在这里,乃是千金不换的。那种文人的语调,态度,神情,尽在此中了。诗人坐在红泥砌成的小火炉旁,面前摆放着晶莹透彻的新酿的绿蚁酒。在火红的炉光的映照下,杯子里浮动着细微的酒沫,暖烘烘的空气中弥漫出阵阵令人垂涎欲滴的酒香。

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- 剑气三千里 - 剑气三千里的博客

忙了一天的事务,天色将晚了,昏暗的天空可预见一场暮雪就要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。在这暮雪将下未下之际,诗人向朋友刘十九发出了小酌的邀请,眼看要下雪了,闲来无事,过来一起浅饮几杯吧?
  读后仿佛饮了那杯“绿蚁新醅酒”般惬意,甚至有点微醉的感觉。试想闻着那新醅的醇香,靠着温暖的火炉,在天色已暮雪将降未降之时,向志趣相投的朋友发出邀请:来吧,坐在一起畅饮醇香的美酒,浅斟低酌几杯,品尝良辰美景,岂不快哉?

 

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- 剑气三千里 - 剑气三千里的博客


   白居易对朋友的那份质朴而真诚的感情令我深深向往。我若身为刘十九,也必定会欣然应邀,来它一个“酒逢知己千杯少”的小聚。不辜负这天造地设的良辰美景,不冷落这份至诚至性至真至善的热情。
   我想,接到这张邀约便条的,那位有幸被邀的“刘十九”是不能不来的。也不得不来,甚至是不敢不来。而且得赶紧来,耽误不得。耽误了那雪就要落下来了,那酒就陈了。来了还必须得醉,不醉不行。不醉就辜负了这坛新酿的绿蚁酒了,辜负这暖暖的红泥小火炉了,辜负这盛情邀请意欲和老友一醉方休的主人了,最重要的是辜负了这首盛意拳拳只有二十个字的小令了。

 

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- 剑气三千里 - 剑气三千里的博客
  

几番梦回,我多希望自己就是那“刘十九”啊!我如是那老刘,必将大醉一场。为什么不呢“这么好的诗,居然是写给我了!”就着阴云,或许是微雪,暖暖的火苗,有新酒有老友,人生一大快事也!为了这首诗。醉了也心甘啊!

对了,这首诗题目叫《问刘十九》,刘十九即刘禹锡,晚年两人是最好的朋友,都居闲职,多有唱和。 


  晚来天欲雪,能饮一杯无? - 剑气三千里 - 剑气三千里的博客

本诗意在描写雪天邀友小饮御寒,促膝夜话。诗中蕴含生活气息,不加任何雕琢,信手拈来,遂成妙章。语言平淡而情味盎然。细细品味,胜于醇酒,令人身心俱醉。给友人备下的新酒,当然是可以使对方尽兴致醉的,但这首诗本身却是比酒还要醇浓。

 诗从开门见山地点出酒的同时,就一层层地进行渲染,但并不因为渲染,不再留有余味,相反地仍然极富有包蕴。读了末了一句“能饮一杯无?”,可以想象,刘十九在接到白居易的诗之后,一定会立刻命驾前往。于是,两位朋友围着火炉,“忘形到尔汝”地斟起新酿的酒来。也许室外真的下起雪来,但室内却是那样温暖明亮。生活在这一刹那间泛起了玫瑰色,发出了甜美和谐的旋律……这些,是诗自然留给人们的联想。由于既有所渲染,又简炼含蓄,所以不仅富有诱惑力,而且耐人寻味。它不是使人微醺的薄酒,而是醇醪,可以使人真正身心俱醉的。

  真正的朋友,其实无需在饭局上用尽浑身解数互相敬酒来表达情谊的,名利场上的明枪暗箭借着酒这种万能载体各显神通,却也与名义上友情渐行渐远。只不过再贵的酒和热烈的表白,似乎也难敌冬日里那杯淡淡的米酒和那份默契的笑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-----------剑气三千里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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